更新时间:2026-01-20 00:28 来源:牛马见闻
加拿大和英国 > F-104S拦截安-22运输机 大多数情况下> 意大利飞行员拍摄的图-16
<p align="left">本文是[兵器知识!的约稿,刊登在2026年1月号上,是话说空中拦截上下两篇的补充,编译了一些北约战斗机飞行员接受媒体采访或者撰写书籍时对冷战期间执行空中拦截任务的精彩回忆,他们来自德国、意大利、加拿大和英国,驾驶的战斗机包括F-4、F-104、F-86和闪电,除了拦截飞行的经历还涉及到部队编制、基地运作、训练演习等各个方面,令我们得以深入了解西方截击机飞行员的战斗生活情况。</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b>德国 - 拦截火车</b></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退役德国空军中将、北约盟军空军司令部前副司令弗里德里希·普洛格尔回忆了2个冷战期间北约防空快速反应部队的故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上世纪70年代初,西德南部的一个管制报告中心(CRC)发生了一起北约空中警戒任务中相当不寻常的事件:八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管制中心的雷达显示巴伐利亚森林地区捷克斯洛伐克和西德的边境上出现了一条轨迹。这条轨迹速度很慢,呈西南方向,速度在80到100节之间,据判断是一架小型飞机。由于无法确定其高度,管制员立即呼叫紧急升空,并从埃尔丁空军基地派出两架F-4E“鬼怪”战斗机执行快速反应警戒任务。</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战斗机很快跟上了这条轨迹——至少在雷达屏幕上是这样。然而,当飞行员报告“没有发现目标,没有联系上”时,他们被命令以尽可能慢的速度进一步下降,并继续“检查低空目标”。</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沿着地面轨迹飞行几分钟后,飞行员报告说“仍然没有发现目标,没有联系上目标;我们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列火车!” </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超折射使监视雷达的波束向下偏转,并在雷达站东北方向约100海里处探测到一条地面轨迹,”普洛格解释说。“那实际上是一列从布拉格开往雷根斯堡的特快列车。事件发生后,巴伐利亚东南部的列车时刻表成为CRC的必备文件”他补充道。</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第二起事件发生在本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它展现了北约空中警戒力量可以发挥的不同作用,例如协助遇险飞机。“一架从英国飞往丹麦的夜间客机在北海上空突然发生故障,导航设备完全失灵”普洛格尔说道,他当时担任德国于德姆北约联合空中作战中心的指挥官。“飞行员开始绕圈飞行,并将问题报告给了欧洲空中航行安全组织。</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民航方面随后联系了于德姆作战中心和德国国家空中警戒中心,商讨解决方案。最后北约防空系统下令德国北部维特蒙德基地的快速反应警戒部队紧急升空,找到这架迷航的客机,并以紧密编队的方式引导其安全降落在汉堡机场。这表明,空中警戒也是一项集体行动,旨在维护空域及其使用者的安全。</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b>意大利 - 紧急起飞流程</b></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冷战期间,利比亚的米格战斗机、图式轰炸机以及苏联的轰炸机、海上巡逻机、侦察机和运输机经常通过亚得里亚海南部的奥特朗托海峡,导致意大利空军战斗机频繁地进行快速反应警戒(QRA)紧急起飞。</p> <p 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意大利空军的F-104S拦截苏联空军的图-16</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时执行QRA任务的意大利战斗机中队主要有两个:驻扎在焦亚德尔科莱空军基地的第36联队第12中队和驻扎在格拉扎尼塞空军基地的第9联队第10中队,每个中队装备12架F-104S战斗机。西西里岛上的锡戈内拉海军航空站和特拉帕尼比尔吉空军基地也有来自北部战斗机中队的警戒分队轮流进驻。之后特拉帕尼比尔吉基地成为意大利防空作战部队的永久基地,第37联队进驻至今,并已经换装台风战斗机。</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美国《空军月刊》杂志在2001年的一篇文章中采访了意大利空军退役上校阿格鲁斯蒂,他于1987年以少尉军衔加入第12战斗机中队,以下是他回忆的内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于1987年2月从格罗塞托的第20战斗机中队调到焦亚德尔科莱的第12中队,当时该中队装备的是F-104S,这种改进型能够发射AIM-7麻雀导弹。新分配的飞行员在飞行96小时后达到有限作战准备状态(LCR),120小时后达到完全作战准备状态(FCR),飞行员能够在接到紧急起飞命令后5分钟内起飞。</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全副披挂的第36联队第12中队F-104S</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模拟紧急起飞比真正的紧急起飞更频繁,启动警报时会响起模拟警报声(而不是持续不断的“真实”警报声)。1987年,第12中队与第10中队轮流值守,一个中队值偶数日,另一个中队值奇数日。每个值班中队的警戒小组必须保证2架飞机在5分钟内做好起飞准备,并预留另外2架飞机在25分钟内做好5分钟起飞准备,因此被称为“30分钟准备就绪”。不值班的另一个中队也必须准备好2架飞机,以便在接到命令后2小时内起飞。实际上,我们每天都处于待命状态,因为即使在非值班日也必须保证战备状态。”</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每个警戒小组由两架飞机、两名飞行员(长机和僚机)、四名机械师、两名武器操作员和一名驾驶员组成。所有设备都放置在警戒楼内,这是一栋独立的建筑,内设小型会议室、桌椅、电视以及3个卧室。飞行员的房间里有两部电话,一部用于内部通讯,另一部可直接拨通作战指挥中心。</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指挥控制中心在拦截行动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它必须:</p> <p>尽可能提前发出紧急起飞警报;准确提供基地气象变化数据;提供有关无线电导航设备、跑道、灯光、障碍物状况的信息;及时通知紧急情况发生的任何变化;备用机场天气情况更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警报响起后,一切都必须按部就班地进行,不容丝毫疏忽,否则要在五分钟内起飞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见过训练飞行员因为在紧急起飞过程中漏掉了一个常规步骤,结果十分钟后才起飞!”</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离开警戒大楼后,飞行员们会跑向飞机掩体。通常情况下,F-104战斗机都停放在旁边的掩体里,所以他们很少需要用到运输车,而且距离最近的那架会留给长机。</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机库里的飞机已经过检查并停放好,所有飞行设备都处于正确位置。早上值班开始时,我会进行‘五指检查’(用五根手指进行一系列目视检查),然后将安全检查仪放在梯子上,头盔放在驾驶舱顶部,戴上手套。”</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由于起飞时时间有限,无法进行多项检查,因此晨检还将包括雷达和设备检查,特别是AIM-7或阿斯派德导弹的检查,其中包括在不同油门位置进行的“锁定测试”。此外,发电机也将启动至28V,以预热液氮平台。</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进入驾驶舱后,我们立即“启动”了飞机,戴上头盔和面罩,系好马丁·贝克呼吸器,并确认专业人员已向压缩机充气。我们立即进行无线电检查,使用中队专用的超高频(UHF)频率,然后联系塔台申请优先起飞。略微增加推力开始滑行,同时进行各项检查。</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F-104S的驾驶舱</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起飞时间的计算是从警报响起到飞机松开刹车开始滑跑之间的时间。规则是,无论长机还是僚机,最先到达跑道的飞机优先起飞:重要的是整个团队的成绩。起飞后,立即通过无线电联系进近管制,随后联系地面控制拦截(GCI)战斗机管制员,使用机组人员熟悉的“禁忌”频率。如果任务是识别目标,则以尽可能短的时间到达目标区。长机进入“跟踪”状态,即跟随入侵者,确定其高度、速度、航向、机型、国籍和序列号,然后将这些信息报告给CRC。</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1.5万米高空以0.5马赫的速度飞行时,很难辨认一架苏联图-95轰炸机的序列号。在这种情况下,保持飞机机头上仰、低速飞行并启动操纵杆失速振动警告装置至关重要。在夜间,尽管所有这些苏联飞机都开着灯(否则会被视为明显的敌对行为,并会遭到炮火回应),但要看清这架入侵者的序列号仍然非常困难。”</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F-104S拦截安-22运输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大多数情况下,CRC需要敌机的照片,因此飞行员会在飞行服左侧口袋(靠近腿部的位置)里放一台照相机,这样如果其中一人因技术原因中止任务,另一人可以带回照片交给情报官。之所以放在左侧口袋,是因为飞行员的右手不能离开操纵杆。</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意大利飞行员拍摄的图-16</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时,各种型号的苏制飞机频繁往返于奥特朗托海峡,应特种作战司令部的要求进行识别,这些飞机的编号总是显示为“May”、“Candid”、“Blinder”,甚至是“Bear”。有一次,一架图-16轰炸机试图吓唬我,它把尾部炮塔转向我,还拍了张照片。这种玩笑很常见,并不被视为敌对行为,也不需要武装回应。这些遭遇充满了压力,但双方都表现得极其尊重。”</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b>加拿大 - 子弹上膛</b></p> <p>加拿大退役战斗机飞行员罗素上校回忆录,记载了他在驻欧期间的经历。罗素上校曾于1959年1月至1963年11月担任F-86飞行员,后在第一空军师司令部担任战术情报官,并经历了第二次柏林危机和古巴导弹危机之后,他被调往位于渥太华的空军总部空军情报局,负责监视苏联远程航空兵和火箭军的日常活动。正因如此,谈到冷战,他说道:“我亲历其中。”1949年4月,加拿大加入北约,《北大西洋宪章》规定对任何一个成员国的攻击都被视为对所有成员国的攻击。军事策划者认为加拿大需要一支由9个全天候战斗机中队组成的本土防空部队,同时还要部署12个战斗机中队协助中欧的防御。</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加拿大空军F-101战斗机拦截图-95</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加拿大空军驻欧单位被命名为“第一空军师”。总部最初设在巴黎,后迁至法国东北部的梅斯。梅斯基地除了一名空军指挥官及其参谋人员外,还配备了一套当时最先进的英国制远程雷达装置(代号“黄蜂”),以及一个作战中心、一个通信中心和一个支援单位。下辖的四个联队分别驻扎法国马维尔、格罗斯滕坎、西德茨韦布吕肯和巴登索林根。</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每个联队由三个战斗机中队组成,每个中队最初装备25架加拿大制造的F-86。全师共有12个中队,300架飞机(含备用机),构成了“……加拿大皇家空军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战斗机部队”。</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朋友们问我,在海外驾驶佩刀战斗机时有没有特别难忘的飞行经历。有,尤其是一次,我亲眼见到了真正的“敌人”。那是我第一次加入北约的“祖鲁警戒”特勤队,我们是“国王编队”,我是“尾部查理”,也就是“国王四号”。我们接到命令:“国王编队,紧急起飞;向东90度;高度40000英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捷克斯洛伐克境内,铁幕的另一侧,空中活动异常频繁。我们的任务是在边境一侧展示武力。起飞半小时后二号机长发出了指令:“领队,敌机,12点钟方向,30英里,平飞。”</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眯着眼从后面看,没看到什么“敌机”,但没过多久,我们的队长就传来指令:“国王队,装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装弹?!?”我疑惑道,“队长难道忘了,只要轻轻扣动扳机,我们就能把子弹扫射遍整个德国吗?”但既然队长已经下达了命令,我便迅速完成了三个步骤,最后按下了装弹开关。一阵震动和撞击声,咔嗒咔嗒,六发穿甲弹被装入机头六挺机枪的枪膛。</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F-86的航空机枪在地面装弹</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记得当时心跳加速,我努力保持飞行平稳,头和眼睛不停地转动。这时,指挥官终于下令我们左转350度(向北),与边境线平行。就在我们转弯的瞬间,我看到了它们。至少三架,或许更多,银色的后掠翼飞机,很可能是米格-17“壁画”,与我们平行飞行,距离大约15英里。由于燃料不足,我们没多少时间用这小小的武力展示来震慑捷克人。</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如今在航展上比翼齐飞的昔日对手</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平安返回基地后,进行了任务简报。中队长称赞长机是第一个发现敌机的,他也同意领队要求我们子弹上膛的命令。正如指挥官所说:“你看到的敌机越多,可能还有更多,我们随时都可能遭到攻击。” </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每隔九个月,部队还会进行一次预先计划的部署……前往撒丁岛,使用北约空对空射击靶场。撒丁岛之行对中队飞行员来说总是一段令人兴奋的时光,起初我们睡上下铺,最多的时候30个人挤在一个二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大型营房里。</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演习期间,位于梅斯的“黄蜂”远程雷达会引导他们拦截来自其他联队的“假想敌”。空军师的上级第四盟军战术航空队会定期组织更大规模的演习,而北约每年还会举行几次全军范围的演习,模拟来自东方的大规模攻击。</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为了进行这些作战角色演练,整个联队将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包括启用半加固掩体,以在遭受核生化袭击时保护关键人员。如果没有正式的演习安排,中队可以组织自己的训练。在这种情况下,四架飞机将起飞,穿过薄雾和云层爬升至“高空”,寻找机会目标。</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这些飞行任务有时会形成多达32架战斗机的壮观场面,这些战斗机来自美国、法国、比利时、荷兰,最终还有德国,它们在空中盘旋,上演一场盛大的空中表演。当然,在和平时期,这些飞机并不配备武器。每位飞行员的目标是在避免被“敌机”盯上的前提下,接近目标飞机,高度在450米或更低,并通过照相枪机将对手“打下来”。返回基地后的任务汇报中,一名战斗机武器教官会评估每位飞行员的影像,之后飞行员才能宣布是否击落敌机。</p> <p align="center"></p> <p>英国 - 拦截伪装间谍机F-4战斗机于1969年开始在英国皇家空军服役,虽然美国空军将F-4广泛用于对地攻击甚至是近距离空中支援,在英国它却主要担任截击机的角色一直80年代末。</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一位退役F-4飞行员回忆起一个不同寻常的拦截战例。“当时,我正在设得兰群岛以东执行战斗空中巡逻任务。位于设得兰群岛北端的萨克萨沃德皇家空军基地雷达站接到命令,拦截一架偏离航线且未回应空中交通管制指令的民用客机。我的武控官迅速在他的机载雷达上发现了相关的雷达回波,并发出相应的指令,不久之后,我便目视发现了这架飞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很快,当我从后方接近目标时,我的导航员同意我的判断,那是一架苏联的伊尔-62客机,可容纳近200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外形与英国的VC10飞机相似。这架涂有苏联民航标志,飞行高度1.2万米,空速约为0.85马赫,正朝着我们海军演习区域直飞而来。”</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上图为伊尔-62,下图为VC-10加油机</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操纵鬼怪战机维持在伊留申后方的位置,并逐渐靠近到入侵者正下方约30米处。正当我和领航员商讨下一步行动方案时,突然间,令我们惊讶的是伊尔-62底部一块相当大的方形面板开始打开。”</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如同贪婪的窥视之眼,三枚巨大的镜头赫然出现在眼前。无需多言,一眼便可看出,俄航的机组人员故意无视空中交通管制,企图飞越并拍摄参与演习的美国航母战斗群,这种情况既明目张胆又令人愤慨。”</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align="center">> 1989年苏联空军一架图-16K-10低空飞越“突击者”号航母</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通常在对方机长不知情的情况下近距离飞行是完全违背飞行规范的。然而这次我意识到伊尔-62的机长需要保持稳定的高度和空速才能获得良好的拍摄效果,而他并未发现英国战斗机的到来。因此,我决定飞得更靠近伊尔-62 - 大约在它下方10到12米的地方 - 以阻挡那些摄像机的视线。我和领航员让鬼怪战斗机保持这个位置大约六七分钟,我们对着摄像机咧嘴笑着,故意夸张地用头顶撞击地面,竖起大拇指,做各种手势,直到最后,那架伊尔-62的机长 - 想必仍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 终于按照空管的指示,向东南方向转弯,飞向广阔的蓝天。”</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 当时的情景大约就是狂风战斗机拍摄VC-10空中加油的视角</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后来,我仿佛看到了苏联情报人员召见伊尔-62机长,指着那张令人瞠目结舌的照片竭力忍住不笑 - 而那位羞愧的机长则搓着手,咬着嘴唇,然后匆匆忙忙地、尴尬地退了出去。</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英国 - 单机拦截80架苏军大机群闪电战斗机是英国皇家空军第一架真正意义上的超音速飞机,在长达28年的前线服役生涯中,该机一直被用于拦截闯入英国领空的不明飞行物。</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20世纪70年代,飞入英国防空区域的苏联飞机将被驻扎在卢查斯的北方快速反应警戒部队拦截,该部队由装备“鬼怪”FG1战斗机的第43中队和装备“闪电”F3战斗机的第111中队组成。这些飞机可能由战斗机管制员使用位于布坎或萨克萨沃德的地面雷达站进行引导,也可能由第8中队的沙克尔顿AEW2预警机引导,并由“胜利”K1加油机提供空中加油支援。</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第23中队闪电战斗机飞行员S.W. Gyles少尉在罗伯特·派克的著作《幻影男孩》中回忆了1970年4月23日发生的一次不可思议的任务 :</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1970年4月22/23日夜间,我值快速反应警戒(QRA)值班。凌晨四点左右,我突然惊醒(值快速反应警戒的飞行员只要穿着飞行服就可以睡觉),管制员的声音从应答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疏离感:“卢查斯,卢查斯,这里是布坎……两架闪电战斗机警报。”</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Q2 - 第二飞行员)和怀特中队长(Q1 - 紧急起飞飞行员)冲向各自的闪电战斗机。在座舱内待了一会,管制员命令Q1紧急起飞,我则解除了座舱待命状态。中队长在黎明破晓时分返回,他解释说在几乎漆黑一片的情况下跟踪了两架苏联轰炸机,他估计是图-95“熊”式D型轰炸机。</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正谈论他的飞行经历时,无线电对讲机突然又响了起来。“卢查斯,这里是布坎”管制员说道,这次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息,“注意两架闪电式战斗机。”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非常反常地继续说道:“还有你们能起飞的所有飞机。”管制员接着说:“我们有八十多条不明航迹正绕过北角。”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两个飞行员愣愣地对视了一秒钟,惊讶不已。我们什么也没说,但我们的想法似乎不谋而合:80多?他疯了吗?他是不是神志不清了? 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吗?不过,现在可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在我们拉响紧急起飞警报的同时,我冲向了我的飞机(Q1的飞机正在进行工程检修)。</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在座舱内管制员告诉我高度、航向和其他细节,命令我紧急起飞,保持无线电静默。启动和起飞程序进行得非常顺利,没过多久,当黎明的阳光开始洒满这片区域时,我驾驶着闪电战斗机向东北方向飞去。为了防止战术信息被窃听者泄露,我关闭了机载雷达、导航设备和敌我识别系统,因此我必须时刻警惕其他飞机。我需要使用一些传统的导航技术来确定闪电战斗机的位置,并且时不时地可以通过观察北海固定的石油设施来验证位置。”</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大约三十分钟后,当接近布坎指示的大致区域时,我觉得是时候打破无线电静默了。于是我瞥了一眼驾驶舱,打开了敌我识别系统、导航设备和AI23B机载雷达。雷达启动需要一些时间,但启动后,当我透过雷达B型显示器的折叠式橡胶遮光罩眯眼观察时,眼前的景象令我心跳加速,大脑飞速运转。雷达显示目标数量庞大,根本无法计数。我预料到会有一些异常情况,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感到震惊;我努力理解如此密集的敌方图像意味着什么,脑海中顿时一片混乱。</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当60……70……80(谁知道呢?)个敌机如同狂怒的公牛,一心想要造成大范围的死亡和破坏,向我孤零零的闪电战斗机猛扑过来时,我与萨克萨沃德皇家空军基地的管制员进行了通话。管制员确认我的雷达信息正确,来袭的敌机群距离我当前位置20到60英里。“收到。”我试图装作若无其事,但我的声音却变得尖锐刺耳。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继续盯着雷达屏幕,琢磨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某种程度上,当我目视发现第一波苏联飞机时,我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从那一刻起,我的雷达就几乎失去了作用,因为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座舱外的目视画面上。苏联机群以4机为一队,主要是图-16和图-95。我选定了附近的一队,操纵闪电战斗机进行拦截和目视识别。</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不出所料,我当时神经紧绷,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意义非凡。接近选定的苏联飞机群并确认它们是图-16“獾”式轰炸机后,是时候拍照了。我用一台带有自动卷片装置的特制35毫米相机,装上充足的胶卷,移动到编队后方,拍摄了4号“獾”式轰炸机的两侧和底部,然后继续拍摄下一架飞机。</p> <p style="text-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就在我拍完编队中第3架图-16的照片时,我的余光瞥见一道阴影掠过驾驶舱。我抬头一看,只见另一队4架图-16从我上方约150米处飞过。这似乎突然更加凸显了周围景象的超现实感;仿佛置身于一场疯狂的梦境,我甚至想掐自己一下,让自己回到现实。我内心有个声音低语道:‘我的天哪!’”</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然而,当时的情景并非凭空想象。我们确实有任务在身,不久之后,一架空中加油机赶到,我的油箱很快就加满了。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我穿梭于各个苏联机群之间,拍摄了这些画面,以供后人参考。</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我们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机群,希望以后也不会再见到。苏联机组人员的反应很有意思:有些机组人员刻意无视我们,而这些“熊”式和“獾”式轰炸机上大概都载有政治观察员。</p> <p align="center"></p> <p style="text-align:justify;">事后得知苏联空军的这一次大规模出动是为了纪念列宁诞辰一百周年。剑拔弩张的冷战有时候就是如此的意外甚至荒诞,而截击机飞行员们必须始终枕戈待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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